2013年1月3日 星期四

[舊文]關於北京奧運我想說的是……


其一:足球開幕戰 


對一個無法著迷於棒球的運動迷來說(誰叫我他馬的犯賤當過死忠的時報鷹迷),漫長夏天通常難熬,往往只能淹沒在各種或真或假的轉隊消息中,思念著球季的開始。還好今年有奧運,雖然比起職業賽事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但勉強算是沒有辦法的替代。

足球因為賽程的需要,在奧運正式開幕前便已開踢。自己關注的亮點,和多數人一樣,是來自於南美的阿根廷和巴西。阿根廷是自己一直的支持,而巴西則是那種由恨生愛的注目吧。更何況,以自己有限的足球認識,這兩隊大概也是自己認得最多球員的球隊了。

巴西第一場的對手是比利時,開賽一分多鐘雙方便起了嚴重的肢體衝突,差點演變成兩隊的圍毆。所幸在雙方的自制下(畢竟是奧運),比賽得以順利進行,但也定下了這場比賽的基調。粗暴的對抗同時影響了雙方,在比利時重兵防守下,巴西以流暢聞名的球風變得綁手綁腳;比利時則在裁判刻意緊縮的判決下,連續兩位球員因雙黃牌出場,形成只剩九名球員的慘狀。如果不是以少打多,我覺得比利時這場比賽是有機會的,巴西的後防線從上次世界盃開始,持續低迷,這也成為Dunga巴西最大的難題,從比利時幾波凌厲的功勢,就可以看出巴西後防線的窘態。當然奧運隊和國家隊構成大不相同,巴西也不是靠防守見長,但防守端不能維持一定的水準,或至少有個令敵手膽寒的悍將押陣,想要重返過去的榮光是困難的。

無論戰略的設定或戰術的執行上,比利時比巴西成功,但巴西確實有著傲人的天賦,硬是憑著天分(以及一點點裁判的幫忙)把比賽拿下。

小羅的加入是賽前媒體最大的話題,然而對巴薩迷來說,便知道這又會僅是一次「狼來了」的無聊炒作。小羅的身材和狀況,略有好轉,但仍離他的顛峰甚遠。他當然還是個好球員,卻再也不是那位球場上的魔術師了。真正撐起勝負關鍵的是DeigoHernanesPato這些小將,特別是Deigo,無論在技巧和拼勁上他的表現皆令人激賞,如果沒有他的堅持,Hernanes能否靠著靈活的腳法踢進致勝分可能還會是個問題。當然,真要檢討起來,這分也是在比利時一人出場的情況下才有機會。

相形之下,阿根廷對象牙海岸的比賽則賞心悅目多了,沒有不知所云的裁判,過多的小動作(呃,我們可以忽視那計拙劣的假摔嗎?),雙方在攻守兩端都展現了流暢的節奏,是一場極為高品質的比賽。比起阿根廷的星光閃閃,象牙海岸明顯處於弱勢,但他們充分利用速度以及體能上的優勢,數次威脅著阿根廷那老實說也不怎麼堪用的防線,甚至在一分落後的情況下,仍能依憑自己的節奏,穩扎穩打的把分數追平(當然,阿根廷的守門員的站位判斷也貢獻良多)。他們的表現,讓我差點對阿根廷失去了信心,擔心著今年該不會又是一次雷聲大雨點小的悲劇。

請注意,我用的是「差點」,同樣基於巴薩球迷都能明白的理由,只要Messi在上場,就永遠不用放棄希望,他總是能在最後一刻為比賽帶來扭轉乾坤的一擊。奧運開始之前,為了放不放這位明年10號來踢奧運,巴薩和阿根廷足協鬧得沸沸湯湯,我能理解巴薩高層的擔心,可是也不該處理成這樣,弄得自己裡外不是人,憑白把自己決策的搖擺困窘攤在世人面前。這場比賽完全證明了阿根廷堅持Messi入隊的原因,只要球一到他腳上,便造成對手莫大的壓力,也因為有他的一得分一助攻,才確保了比賽的勝利。特別是最後那計射門所形成的助攻,真的是標標準準Messi的足球,也是這一兩年巴薩迷看過無數次的Messi奇蹟。

Messi可以有那麼耀眼的表現,進攻線的完美整合也是功不可沒,整場比場從中場到前場的配合真的只有「行雲流水」可以形容。老將Riquelme以及小王子Gago撐起了整個中場,給予前鋒源源不絕的供應。雖然數字不如Messi來得搶眼,但阿奎羅今天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他和Messi的組合,我想不管對任何球隊都是令人頭痛的兩把利刃。阿根廷的中前場本來就不缺才華,卻一直受限於無法有效調合,我願相信今天滿分的表現是數次嘗試之後的最終解案,而非一現的曇花。當看到羅米將Messi高高擁抱的那刻,我相信之前傳聞的風風雨雨已經過去,更相信所有阿根廷迷的期待終將來臨。

(呃,至於越位的問題,我是瘋狂的球迷,我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看不見……)



其二:一堆雜感以及荻原舞


老實說,我對奧運還真的提不起太大的熱情,我果然是為職業運動而生的男人啊(笑)!

雖然這會是個爛到極點的比附,我想美國奧運男籃隊應該也有著和自己一樣的心情。小組賽到現在只看了對中國一場(所以也錯過了中西的那場經典賽事),可能是今年美國隊展現出一種壓倒性的優勢(至少到目前),無論打得好壞都有辦法贏球,反而讓我失去了看球的動力。自己很認真的看業餘男籃,反而是那幾年美國隊走下坡的事,「美夢隊」的神威自己反倒沒什麼興趣。我一直覺得「美夢一」的球賽有點被過度的渲染,今天要在網路上找到夢一的球賽並不是件太難的事,仔細觀看比賽內容就會發現組成的完美並沒有直接反應到球賽的內容上,除了偶爾出現的幾波美技外,球員的認真和拼勁,扣掉巴克利,都是大打折扣的。最具代表性的例子,首推喬丹那低落的數據,以及還偷閒跑去打高爾夫球的傳聞。

這些NBA球員脫下職業隊的球衣,宛如脫下黃金聖衣一般,即便在戰績最不佳的那幾年,他們眼中可能會燃起求勝的鬥志,但小宇宙就是無法有效的完全燃燒。所以,看世界各國以大衛王的姿態,用盡各種方法,擊倒這些為職業而生的巨人,或許才是近年國際男籃賽事的精粹。然而,當大衛王的勝利變成越來越易見的常態,業餘男籃賽事也就沒什麼特別之處了。當然,這只是小組賽,隨著賽事強度的加溫,希望到後段賽程能有更多吸引人的高潮。我估計美國隊今年應該是可以拿冠軍,主因不是球星,而是他們有了K教練的督軍,然而最重要的不是輸贏,而是能不能打出令人感動的拼勁。

最符合對「以小博大」的期待,無疑是台日棒球大戰,可惜期待只能是期待,奇蹟並沒有發生,中華隊還是在最後崩盤,對日本全職業的陣容繼續維持全敗。然而,不能單純以勝負否定掉球賽的精彩,不論從任何角度,中華隊的表現都令人激賞,一直到九局以前都還有打倒日本的希望。可惜打線的斷點明顯,更重要的是,救援投手無法有效銜接。後者對我這種超不專業的球迷來說,教練換投的時機和選擇,往往只能不公平的以結果論。可能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洪一中對中繼、後援投手有種不太信任的感覺,這種不信任感似乎嚴重影響了調度的穩定輪替,到最後只敢用已出賽過的鄭凱文。我比較好奇的是,既然這樣,在組隊過程中為什麼不多選擇一些值得信賴的投手?是受盛名之累?還是台灣投手斷層已經到那麼嚴重的地步了?

足球部分,後來只多看了阿根廷對澳洲、巴西對紐西蘭,總覺得比賽不太好抓,可能和大陸奧運期間對CCTV種子的管控有關,真令人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北京奧運還真多這種令人不知說什麼的情況)。這兩場比賽把兩隊打回了原形,阿根廷最初只看到highlight,看到里克梅爾那計漂亮的傳球,原本對比賽充滿期望的,等看完整場賽事之後,反而令人昏昏欲睡。攻擊線的串連回復成長期令人詬病的零散,防線則依舊不堪使用,全場讓人激動的似乎就只有那計進球,這樣下去還蠻令人擔心的,畢竟沒有球隊可以靠一兩個美技拿冠軍的。巴西則回復一貫的流暢,小羅也再度進球,從世界盃開始,巴西就很擅長踢這種順風球,在領先優勢明顯的賽事裡,巴西隊每個人都強得和什麼一樣,盡情展現巴西傲人的森巴球風。他們最大的挑戰在於如何面對逆境或高強度的對手,還能維持一貫的穩定度。目前看來是有較世界盃時有所好轉,但說不上完全根治。下場巴西對中國,輸贏是其次,最後有多少球員可以留在場上,可能才是觀賽重點吧(笑)!

最後,想聊聊北島康介,我沒有看游泳賽事,關於他出賽的結果都是從新聞上看來的,恭喜他能在四年之後,完成兩屆奧運的二連霸。不過自己比較有感觸的,是四年前曾和他交往的AV女優荻原舞,在有限的資料下,我不知道他倆是否還有繼續交往,他們的感情從最初便阻力重重,我也對北島的認真與否抱持懷疑,充滿叛逆性格的奧運國手和一線AV女優的組合,怎麼想都有種玩玩的感覺。四年經過,北島再次享受奧運的榮光,而荻原則是從半退隱狀況再次宣告復出,對一個AV女優來說,走上復出之路,通常都不是什麼好現象,往往暗示著現實生活裡有著什麼不太好的事發生。

衷心希望這位自己蠻欣賞的女優能一切都好。

一人再度站到世界的頂端,一人似乎又往人生的暗處走去,實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感慨。



其三:阿奇里斯與烏龜與台灣棒球


「古希臘哲學家芝諾,以挑戰人類邏輯思考的方式,對人類思想發展做出絕大的貢獻。雖然他多數的著作皆已失傳,但他著名的四大悖論,卻透過柏拉圖、亞理斯多德的引用,流傳了下來。」當然,這類教科書上的敘述,對自己這種資質駑鈍的,芝諾全部學問仍如同非常遙遠、陌生的天書。

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在高中數學教過的阿奇里斯悖論,又叫阿奇里斯與龜(Achilles and the tortoise),悖論的設定是阿奇里斯和烏龜相約賽跑,阿奇里斯先讓烏龜跑一段距離後再起跑。在芝諾看來,阿奇里斯永遠追不上烏龜,因為一旦他跑到烏龜目前領先的位置,烏龜便又往前移動了一點;他再往前追,烏龜也同樣再往前移動,即便最後距離十分微小,但阿基里斯就是沒有超越烏龜的一天。亞里斯多德將這悖論的含意解釋如下:「動得最慢的物體不會被動得最快的物體追上。由於追趕者首先應該達到被追者出發之點,此時被追者已經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因此被追者總是在追趕者前面。」(以上敘述,綜合古老的高中印象、網路搜尋以及《岸和田博士的科學愛情》,如有錯誤是必然的,請勿太相信,謝謝)

對高中生的我們,聽到這則故事時,其實沒有想太多,認真的學生比較期待接下來對limit演算的公式介紹,不認真如我輩者(是以我永遠搞不懂limit的算法有何意義),只是覺得希臘哲人們真的一群很閒的人,這麼不可思議、違背常識的現象,也可以拿來大作文章的進行思辨。

十年多經過,我卻發現自己大錯特錯,至少在台灣棒球,大家就深深信服著這荒謬的悖論,認為不管再如何停滯不前,永遠不會被後方的追趕者超過。教練、球員對大陸之戰顯得大意、輕鬆,最後竟因失誤輸球;輸球之後,輿論又哀鴻遍野,紛紛冠予國恥之類的稱號。冷靜想想,這不是很奇怪嗎?竟然期待一個幾乎停滯不前的物體,永遠保持和後方追逐者的領先優勢。此外,這種苟且不進的邏輯,除了適用於對後方的來者,同時也反應在對前方的追趕上,認為自己的棒球水平永遠沒法超越日韓諸強,每次都寄望、依靠著短期決戰中的運氣晉級,彼此間的實力則是難以跨越的鴻溝。我想,和中華職棒幾乎同時起步的南韓職棒,以全勝拿下奧運金牌,應該就說明臺灣棒壇的主事者是多麼的不知長進。

此次教練的調度和教練的狀況,都有可議之處,尤其奧運的行程和對手早已確定,但從戰術的設計和球員的狀態,明顯看出中華隊缺乏有效的事前準備。然而,檢討球員和教練永遠是最簡單的部分,不要忘了他們是唯一真正能大聲說自己在付出的人(不論是為勝利或為組頭),怪罪他們只能解決表象,永遠不能觸及問題的核心。臺灣棒球結構上的問題,這二十多年來早已成為老生常談。台灣的棒球要強,一定要以職棒的蓬勃作為後盾,換句話說,如果在奧運的懊悔聲中,有什麼是球迷立即能做的,那就是走進中華職棒的球場。可是,我實在無法大聲說出這樣的建議,硬體的缺失一直擺在那,合議制的聯盟永遠只能和稀泥。尤有甚者,做為一個忠實且瘋狂的時報鷹球迷,我必須很心痛的說,當年澆熄球迷熱情最關鍵的放水問題,到今天仍舊陰魂不散。我知道對多數的球員可能很不公平,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克制自己在看到中華職棒每計保送、失誤時,腦中浮現的不好聯想。連球團公開的發言中,都會提到這些繪聲繪影的傳聞,球迷和比賽之間的信任,實在難以建立。

就一個成熟的公民社會,下列提議可能是一個很不負責任的辦法,然而台灣棒球發展至今天,除了哀求政府公權力介入,大刀闊斧開革以外,似乎別無他法。我贊成把職棒變成國營事業,或者類似BOT之類的國民合營企業體。不要提什麼國民稅金使用的公平性,棒球作為台灣的國球是絕對不容懷疑的貨真價實,看看奧運期間國民所投注的熱情就知道了;既然是國球,那麼國家、國人就必需替其做點事。職業運動這種事業,無論對內的經濟效應(讓我們回想一下職棒曾有過的美好年代),或對外的外交知名度(想想多少美國人是因為王建民認識台灣)都有著莫大的助益,傾注國家的資源進去,我深信不管從近期或長程目標來看,都是穩賺不賠的投資。

國家資源進入之後問題就解決了嗎?我不知道,事實上,我可以舉出很多失敗的例子,比如金龍旗、HBL由官方接手後都不復原來的榮景;更好的例子,自然是那被國民黨舊勢力王氏家族所把持的籃協。可是台灣棒球真的已經走到要「砍掉重練」的關頭,一時之間,除了國家外,實在也找不出更適合的單位可以接手這項龐大的工程了。換句話說,就算賭輸也無妨,畢竟已經不可能有比現在更爛的谷底了。

棒球絕對是台灣的國球,台灣沒有任何一項團隊運動,可以比棒球更接近世界的水平;既然如此,那就應該由國家出面,由國人共同付出,予其應有的保障,而不是選舉時偶一為之的造勢,也不是幾年一度國際賽事才給予注目。如果這是奧運棒球真的是國恥,那麼由政府到國人都是共犯,我們可能比教練、球員更值得被批判與檢討,也唯有政府、全體國人一起改變,台灣棒球才可能獲得改觀。

是該做點什麼的時候了。



其四:夏天終於結束


這幾段的文字紀錄,一開始就將主題設定在運動上,關於北京奧運無可避免的有太多非運動的話題和感想(多半是感嘆),但說了只會徒惹爭議,而且這種事也不是一介平凡百姓可以改變的,因此也就自然而然的沈默了。簡單來說,大概就是兩部分,一是或許該好好思考什麼是奧運精神,我相信那和豐功偉業的歌頌、炫耀是完全不相容的。另一則是不管單方面的選擇尊嚴或合作,都不是太負責任的選擇,也絕非最好的答案,如何兼容兩者才是目前最大的挑戰。

言盡於此。也衷心希望閉幕式的煙火是真的,在現場的貝克漢也是本人,而非全民大悶鍋的九孔之流。

回到運動上,這屆奧運的男籃自己是徹底缺席了,美國與西班牙也只看了片段。這次的美國隊是真的很強,不過到也沒部分球迷或球評吹捧的那般神奇,很多長久以來的問題還是一直沒有解決,諸如中距離的缺乏、三分外線的不穩、禁區的劣勢……等等,但在教練團的靈活調度下,這些缺陷都被巧妙的掩蓋,K教練率領的教練團實是這次奪牌的最大功臣,尤其是D'Antoni,他在太陽隊行雲流水的進攻模式,經過本屆奧運的測試,應該是這群短期集訓、天賦秀異的NBA球星國際賽的最佳攻略,在未來的國際賽他的戰術思維都將成為美國隊運作的軸心,我想,最終,他會有成為國家隊主教練的一天吧(換句話說,他不用太擔心明年在尼克失敗後的出路問題)。

對我個人而言,本次美國隊給我最大的收穫其實是Hyperdunk這款球鞋,從上季季後賽Pau Gosal在穿我就被這雙鞋所吸引,為了因應奧運NIKE所贊助的各國家隊,進一步推出各種配色,可惜價格對目前的我來說還是有點偏高,不知何時才有辦法有足夠的財力可以犒賞自己。當然,也要恭喜咱家爵士隊的D-WillBoozer拿到奧運金牌的榮耀。爵士隊的官方說法是兩人在奪冠過程中,更加了解彼此,加深了默契。我比較擔心的是夏天積累的疲憊,會不會對傷病不斷的兩人於新球季帶來不好的影響。

相較於籃球,足球自己倒是看了不少,阿根廷和巴西的賽事幾乎無一錯過(不過看到打瞌睡還是有的),先講結論吧,看到阿根廷最後能奪冠自己當然是開心,然而隨著看的比賽不斷增加,自己反而沒有看到第一場時來的那麼興奮。這還是一支有很多問題需要的修正的球隊,他們有著無與倫比的天份,打奧運多少有點像大人打小孩的練兵,考量到各國國家隊和國奧隊之間的差距,阿根廷能否經得起更高層次強度的考驗,反而令人開始感到憂心。別的不說,光以冠軍戰為例,如果只看比賽進行的過程,阿根廷怎麼看都像是輸的一方。

後防倒還好,畢竟多半是小朋友,不用太強求,不過守門員似乎是阿根廷永遠令人放不下的洞,如果這個位置不能有明顯的提升,在質和量上培育出可靠的人才,那麼06年對德國的悲劇,難保沒有重演的可能。進攻上,阿根廷的前鋒永遠是國家隊最才華洋溢的一環,Messi絕對是無可挑剔、世界級的王牌,問題只剩下他如何用實績來證明自己。阿奎羅則還差那麼一點,在場上的存在感有時會突然消失,在馬競時這問題就時有發生,在競爭激烈的國家隊裡,能否保住位置則有待觀察,至少現階段Tevez絕對是比他更可靠的選擇。Di Maria大概是此次國奧隊最大的收穫,非常成熟有衝勁的小將,而且體型相對阿根廷來講,也有一定的優勢(官方登記179公分),很令人期待的球員,聽說已成為各家豪門競相爭取的目標。不過,整體來講鋒線的身高還是不足,如果能補上高大型的前鋒(比如在皇馬的伊瓜因先生,快長大啊),再加上成功整合的話,這個前鋒線才是最完美的狀態。是的,問題就在於能否「成功整合」,這點反應在中場最為明顯,之前國家隊的失和,是場不該有的鬧劇,也反應了球隊在戰術凝聚上的困境,人才不是沒有,但卻呈現互現排斥的狀態(或者,也可以說沒有類似席丹那種不動如山、一言九鼎的球員)。羅米還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兩年後他已經三十二歲了,阿根廷還可以靠他硬撐多久?至於,眾所期待的Gago,目前還處於「加油,好嗎」的狀態,攻守兩端都還是只能給人期待而非信任。

不容否認,奧運金牌當然是一項難得的殊榮,可是兩年後的南非才是最終的戰場,要和其他強權抗衡,阿根廷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至於巴西,再次拿下一個難堪的結局,我開始有點擔心Dunga巴西可以走多遠了。兩年下來,沒有太多令人耳目一新的感覺。只能說是非戰之罪吧,巴西正處於球員的交接期,新一代的能手還未完全獨當一面,舊一代的球員則徒有威名而無狀態。我想,最後這還會是以卡卡為中心才會有出路的球隊,小羅的時代真的已經結束了,看看巴薩的結局就知道了,問題是誰有那個迫力去砍掉他。

最後,很感謝老天在這次奧運能賜給我們蘇麗文,勝負是重要的,卻絕非運動的一切,很多東西只是數字,真正能感動人心的是人性的偉大,感謝蘇麗文讓我們看到了那一面,雖然她也賺走大家不少眼淚就是了(笑)。

以上,是為奧運的全部心得,難熬的夏天終於結束,職業球季終於要開始了。